• 带人名的成语:引桥其实就是一道拦水坝
  • 诗词发布时间:2019-07-31 08:34 | 诗词作者:诗词网 | 诗词来源: | 诗词浏览:1200 次
  • 哦,我村头的小桥!哦,我纯净的童年!你就像那潺潺的流水和明月,永远欢快和明亮!
    (一)


    村头的小桥,确实小,经常用一些槐木排成,覆些河沙,卧着悠悠的河水。远远望去,小桥就像皮带扣,将从村里一头扎下的石板道,和对面皮带一样的田间小路紧紧地牵在一起。
    而今,望着大草原一样的,有些河段还污水横流、垃圾成堆的河床,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惆怅!难道是岁月污染了我们的心灵,变得挑剔起来了吗?
    柳荫很暗,日头很毒。 知了声嘶力竭地喊着燥热,淘气的小伙伴循声悄悄地逮来,在水里互相追逐着嬉戏。挑烟的大人们,小桥上借擦汗或者换肩的功夫,朝这边探望,而看到了父母的孩子,有的从湾里翘翘脚,冲父母嘟着嘴做个鬼脸,一扭身扎进齐肩的水里,小脚丫来回的拍打水面撒欢。这个小桥上游的水湾,早晚是鸭子、鹅的天下,可太阳一挪到东南山顶上,它们就得自觉地摇摆着屁股挪防,就是我们这些小伙伴们的天堂了。
    河床很宽,西边势依山根, 河水顺走了泥土,山石突出丈余,一棵垂柳斜斜地探过来,仿佛要伸进身下的河湾里浣洗长丝。小伙伴们把衣服撂在光光的石面上,鱼贯爬上合抱粗的柳树,小心翼翼地踩着树干,手扯柳条,临近水面的时候,迅速捏住鼻子、迷紧眼, 纳兰容若的诗词:,一跃而下,水面砸出一个大坑,紧随着溅起的是翡翠样的水花,和树冠里奇声怪号的笑声。


    因为有了这印象,就对她有了特别的留心。随娘 上坡回来正好与她在小桥上相遇,见她的怀里抱了一个小孩,就问娘:“她那小孩怎么有的?”娘还没回答,她就把话接了过去,“在河里捞的啊,你忘了?”我朝她咧了咧嘴,扮了个鬼脸。娘急忙说:“你得叫二嫂呢?”“那她说的是真的么?”娘与二嫂对了对眼笑了笑,说:“是真的是真的!”
    晚饭后,趴在桌上,贴着喇叭听《岳飞传》。表哥急匆匆、神秘秘地跨进门,“走,我们去看看去。”娘有些不放心,说一会儿还要去大场潮阴烟,“一块吧?”娘的话音没落,我们已经飞出了大门。表哥挽起裤腿,歪着头一手伸进条篓划拉,还一边说:“你站在桥上不要动啊?”表哥不甘心的在条篓里划拉了两三遍,才叹着气直起身来,攥着一条白生生的小鱼,扬了扬,“还不行!”这时父亲挑着水桶走来, 伽蓝记:,告诉我们不要心太急,许是夜深人静了,鱼才会从深湾里出来。我们随父亲去了大场。烟炉门旁柿树上挂着一提汽灯, 二刻拍案惊奇txt:,明晃晃得耀眼。一群一群的小蠓虫围着汽灯乱舞,间或一俩只飞蛾直撞向灯照,能够清晰地听得见啪啪的响声。就这一会儿的工夫,表哥突然冒出来,兜着一兜棒槌,低低地说:“烧棒槌吃啦!”看烟炉的老头,白胡子向前一挑,面带愠色地说;“集体的东西——”,可是手已伸进表哥的兜里,“下不为例啊?”捞鱼来早了,没捞到,可是吃了一顿丰盛的夜宵,吃的我和表哥长了黑胡子,老头的白胡子成了花胡子。
    (三)
    冒过杨树林的烟柱,直直地顶向天空,望着对岸的红日,慢慢地向巍峨婆娑的垂柳身后落下去。小伙伴们也有些累了,手上的柳枝,仿佛沉重了许多,懒得再去追扑,蜻蜓好像赢得了胜利,更加狂飞乱舞。我们干脆丢下柳枝,岸边捧来杨树叶,一片一片的丢进垂柳下胃一样的深湾里,比赛谁的小船跑得快。树叶从深湾里飘出,随着越来越窄也越来越汹涌的水流,一下漏进像枯井一样的桥洞。正玩得起劲儿,我的表哥大步流星地跨下小桥,一边从肩上抡下条篓,一边说:“都过来,我们开个会,、、、大家齐心协力打个歼灭战。”做完动员,又教给我们具体的工作步骤。有的搬石,有的砌坝,不一会儿,我们就砌成了一个漏斗一样的围堰。表哥把条篓的口对好围堰的口,用几块石头抵住条篓。“好了,我们下工了。”小伙伴们跳上小桥,一步三回头地随着下工的父母回了家。

    时候已是浅秋,早晨开始清爽起来,可是中午前后还是那么得燥热。玉米的英还鲜红,社员们正忙着收劈烟叶。几个小伙伴都没到上学的年龄,跟着大人上坡,来来回回的, 文章生日:,小尾巴似得,很是撕扯。于是有时就干脆放了我们的羊,只是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嘱咐,不要拾欺,不要走远,看到南边山顶上上云彩就快回家,还有,父母们一边说着一边回身指着崖旁的大枣树,不要过去,有骚麻甲子(土话,一种有毛,扎在身上很疼)、、、、、、可是,尽管有的父母还在弓着腰叮嘱,前面的小伙伴早已嗷嗷着骑在了大柳树的干上。
    (二)
    第二天起来,饭桌上就又摆上了香喷喷的炸鱼,一种到现在也没有见到的白净净、好像能看见骨头一样的炸鱼。
    不知什么时候,放裤子的石面上,多了一个绾着发髻的媳妇,直着身子蹲坐在木盆旁,揉搓着衣服。肥皂泡随着往水里一撂的衣服,渐渐增多,又渐渐破灭的向水湾的下边飘去。小伙伴们顿了一下,哇的一声涌向了湾的上边。小伙伴们叽叽喳喳和新媳妇理论,有的还朝她扬水。可是新媳妇突然喊了起来:“搓衣板掉下去了,快给捞上来吧?”小伙伴蜂拥着去抢 。当我转上石板,递到她手上,她忽然一指,“小鸡鸡飞了!”羞得我赶忙一捂,扭身跳进了水里。这时,小伙伴们又一下嗷嗷的起哄,就像炸了锅。
    小桥很短,短的仅容一个社员换肩。可是河床很宽, 社员挑着担,雁阵一样从村里飘下, 走过小桥,却还要走长长的一段引桥。引桥其实就是一道拦水坝,底下是大的鹅卵石 ,上面覆些河砾 ;河水旺盛的时候,就从石缝间穿过。引桥一头钻过沿河黑越越的杨树林,曲曲折折的小路,就坡顺势吃力地 爬向远方。
    小孩是从河里捞的,这思想在我幼小的心里扎的很深,一直到小学快毕业了,我还迷糊。
    加班的妇女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工 。我偎在父亲的腿上,上下眼皮已经不断地随着一点一点的头打起了架,他们讲的似乎很投机,可是我的耳朵好像远在天边,只是偶尔强抬起眼皮看他们的嘴在动,其实什么也听不进去了。他们见我打盹的样子,笑了。父亲晃醒我,我惺忪着眼睛,跌跌撞撞的,一同南拐下沿河的杨树林,一个老鸹窝隐约地架在树杈上,月亮好像突然从东山顶上跳出,月光柔柔的,就像牛奶一样泻了下来,村庄里不时此起彼伏地、稀稀落落地响起鸡啼,它们一定是以为天亮了。淙淙的流水,泛着白花,使月下的河床显得更加静谧。每一个水湾都晃动着一个月亮。河面象一条黑缎铺上去,又像一条长舌从怪物样的南山的嘴里伸过来。父亲在桥边提水,表哥已在那边“哇吆哇吆”地叫起来了——大半条篓的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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