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登州海市: 【原创】 大诗人鹰之:诗歌的最高境界不是有我、无我,而是“忘我”!
  • 诗词发布时间:2019-05-25 11:31 | 诗词作者:诗词网 | 诗词来源: | 诗词浏览:1200 次
  • 走向我
    长命无绝衰。
    我在阳光下抖掉我的枝叶和花朵;
    惶恐滩头说惶恐,零丁洋里叹零丁。
   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死
    火高高举起......
    喜欢这种无所事事的活法
    一千年一万年
   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走
      自王国维提出词有“有我”、“无我”之分,自艾略特提出“非个性化”、“客观对应物”之后,后辈理论家们逐渐把以物观物的“无我之境”视为诗歌的最高境界,但一个新问题出现了,“有我”与“无我”之诗俱有佳作,二者的顶尖之作难分轩轾,这该如何取舍呢?比如,主席的“而今我谓昆仑:不要这高,不要这多雪。安得倚天抽宝剑,把汝截为三截?一截遗欧,一截赠美,一截还东国。太平世界,环球同此凉热。(《念奴娇·昆仑》)”,属于典型的“物皆着我色”,但跟王国维所推崇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、“寒波澹澹起,白鸟悠悠下”之类“无我”的休闲名句比起来,在思想境界上堪称天壤之别。前者气质高昂,感天动地,后者虽然在艺术境界上可做到以物观物,物我不分,但在思想境界上只是中性,仅列为“把玩之物”序列。面对这种情况,似乎无论“以我观物”还是“以物观物”,都不是问题。那是不是说,王国维关于“有我”、“无我”的分野之论在诗学上就无任何意义呢?当然不是!这是王国维笔下的“境界”与现代人所理解的“境界”语境不同造成的。
    人生自古谁无死?留取丹心照汗青。


    而对这一切,天帝尚蒙在鼓中
   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

    定是在等待着,一束绿光
   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笑
      法国诗人马拉美曾说:“诗是一种紧要关头的语言”,管它“有我“、“无我”,“一首诗只要是带着劲风从作者体内轰然而出,即是好诗!任何一首古今中外的经典名作,都可理解成是诗人心头一句最重要的话,因为重要才不得不说,因为重要才必须精确、果决地说出它。此时你根本无暇顾及这番话究竟是“有我”还是“无我”的问题,因为你的心灵就像一座发酵千年的酿酒缸,喜怒哀乐的五谷杂粮早转化成酵香浓郁的酒浆,你除了一吐为快,无暇顾及别的什么。
    巴黎是地上一座城

    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
    从一枚鲜红的太阳体内喷薄而出
    习惯看日落的人
    随时间而来的真理(叶芝)

    推磨者、风筝般的监工
    这些自我解嘲的扮相后面
    绿太阳(鹰之
    傍晚,他隐在一张仗义执言的关公脸下转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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